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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地旅行是阶层符号,“终点式”体验——去过南极,完成某种人生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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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于 2026-04-18 11:25:00
这两年,关于“极地旅行”的讨论开始频繁出现在大众视野。
有人讨论标价,“南极船票跳水”引发热议;有人讨论名人,如俞敏洪前往南极并发表长信、李诞在南极与哲学家刘擎录制播客探讨哲学;而在社交媒体上,“此生要去一次南极”更是成为愈发常见的表达。
极地似乎不再遥远。但极地旅行引发关注,真的只是因为昂贵吗?


#生长力极地旅行

当南极成为热搜:我们在争论什么?

国际普遍认为,现代意义上的南极旅游业的开端,以1969年美国企业家和探险家 LarsEric indblad建造的首艘南极旅游船“Lindblad Explorer”号下水为标志。

Lindblad Explorer于2007年撞上冰山后沉没(所有乘客和船员都获救了)/ 图源网络2006年,一群游客在南极半岛附近的欺骗岛(Deception Island),他们身后即为Lindblad Explorer

此后数十年,极地旅行在欧美逐渐成型,从小型远征船形成如今动辄数百人的邮轮体系。相比之下,中国游客长期通过国际公司的代理形式参与其中。直到近两年,随着签证环境改善、消费结构变化以及社交媒体效应,极地旅行开始频繁出现在国人视野,从价格讨论到名人出行,再到“此生必去”的表达,进入了消费叙事与公共舆论。
因此,当近期有报道称“南极船票价格跳水,几万元即可成行”,评论迅速分裂——有惊讶“这么便宜?”有质疑“真的靠谱吗?”也有讽刺“再便宜也不是普通人能去的”。
有意思的是,人们争论的往往不是冰川、鲸鱼或企鹅等与风景有关的事情(在过去常被视作极地最有标志性的符号),几乎每一次关于价格的报道,都会演变成关于阶层、消费与炫耀的讨论——值不值得、贵不贵。
极地旅行为什么能引发这样的情绪?

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在社交媒体引发热议的信件,里面提到了自己在南极,被网友调侃“老板在南极,我在加班”(左);俞敏洪现身东方甄选直播间,回应南极游风波(右)/ 图源网络

如果只是价格问题,我们假设,当市场真正出现“几万元即可成行”的产品时,争议理应减弱。但事实并非如此。无论去一趟南极是五万还是二十万(目前常见的南极旅行的价签范围),极地始终带着一种象征意味,

是阶层符号,也是一种“终点式”体验——去过南极,完成某种人生证明。

的确,在高度数字化的时代,我们几乎可以在屏幕上看到世界任何角落,因此,真正稀缺的,不再是景观,而是“抵达”。极地恰好保留着这种象征性的难度:时间成本高、金钱成本高、身体成本高;当穿越德雷克海峡仍会晕船、天气多变下的行程仍高度不可控……

我们所说的极地,往往极地是指地球南北两端的高纬度区域,包括北极地区与南极洲及其周边海域 / 图源网络
德雷克海峡。位于南美洲最南端与南极半岛之间,海流复杂、风力强劲,许多前往南极的船只都需穿越这段以剧烈颠簸著称的航程 / 图源网络

因此,尽管也有越来越多打卡式的极地旅行方式,但当很多人想到极地时,并不仅把它视作旅游产品,还有对边界的渴望、对自然的想象、对“离开日常”的向往;极地,逐渐成为一种符号,象征远行、重启、人生阶段性的仪式感。
不过,在这些略“高大上”的户外、自然叙事里,也存在一对有趣的矛盾:有过户外经验的人大概都能感受到,自然往往并不舒适,还充斥着危险:艰苦的物质条件、疾病、极端的疲劳……笔者曾采访过一个常年独自旅行的资深徒步者,她提到自己在每次出行中都会“崩溃”的时刻,不断追问,“我为什么要来?”她没有得到类似“山就在那里”的结论。但或许,她还在选择反复“吃苦”本身,就是答案——
也许有的人并不真正迷恋旷野,而是对“过度优化”的人生和城市生活产生了厌倦。相比之下,荒野显得粗糙、低效,保留了诚实,在那种环境里,疲惫就是疲惫,恐惧就是恐惧。

脱口秀演员李诞在南极的视频记录,其中吃泡面、吐槽企鹅排泄物臭等片段被网友评论“感谢祛魅”;但在吐槽的另一端,他也在视频和播客里表达对南极更多的思考

很多户外、自然爱好者都会提到“心流”这个词,即在面对自然时产生的一种极度专注的心理体验。这其实是心理学家米哈里提出的概念:当挑战难度与能力匹配时,人会进入高度专注、时间感消失的状态。
户外活动恰好提供这种条件:风险之下,需要人必须集中面对当下。在这种状态里,人会暂时脱离焦虑与忧虑,乃至忘记了自我。这种“自我消失感”,对长期处在复杂社会角色中的人来说,极具吸引力,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身心调整。
当然,我们也不能忽视另一种力量。极地、户外之所以频繁成为公共议题,也还因为,资本需要新的消费叙事,媒体需要话题,平台需要流量。在“人生清单”“此生必去”的表达中,营销语言擅长制造稀缺感,不断放大焦虑——

如果还没去过南极,是否意味着落后?

当远方被嵌入消费逻辑,它就不可避免地带上比较与排名的意味。在上述社媒、阶层、营销等力量的作用下,如今,极地旅行行业本身也在发生变化。

在广告、营销、社媒效应下,众说纷纭的极地,极地旅行,进入巨轮时代

如果把时间拨回极地旅行发端的二十年前,核心问题只有一个:如何抵达。在那个资讯并不发达的年代,大多数人对南北极的想象只能来自书籍与零散的纪录片。而对游客而言,只要能安全穿越德雷克海峡,站上南极大陆,已是重大突破。
“那时候最难的是到达,”海宁说,他作为前中国南极科考站队员,在结束科考后,于2016开始转型做商业极地向导。“最初,如果人能安全到达南极,在体力允许的情况下看到一些风景,便已满足。”

海宁,前中国南极科考队员。从科技行业回归极地,关注生态和海洋,今年是海宁从事极地向导第十年,他和合伙人雪霏成立了探索极地小众旅行路线的平台“鲸湾探索 whalebay expedition”

彼时的极地旅行,仍延续着早期极地探险的气质:许多船只由科考船改装而来,舒适度并非首要考量。上下铺、简易餐食、高强度摇晃是常态。船舱狭小,海况猛烈,但有的人反而会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登陆后的探索,选择更难的路线,接近更原始的冰雪与野生动物,让身体感受极地的真实。

海宁在《南极科考的冬天》的视频记录:“你问我南极的冬天是什么样子的?安静祥和,我回答。那风雪和寒冷呢?好过人间。队友默默点头。”

“那是一种用身体换精神的体验。”同是极地向导和科研工作者的雪霏这样形容:你可能在海上颠簸得难以入眠,却在登陆那一刻获得震撼。在那样的情境下,当向导在讲述百年前探险者在更恶劣条件下越冬、生存、甚至牺牲的历史时,人的身体感受与历史叙事是可以重合的。
进入2010年代,随着极地旅行大众化,最主流的方式逐渐变成中大型远征邮轮,这些船型通常可以承载数十上百人,配备完整餐饮与娱乐设施。相比之下,小型探险船和帆船则相对少见,人数更少、航线更灵活,也更依赖天气与海况,但舒适度和成本都更具挑战。

以南极旅行为例,不同船型对应不同的旅行体验。上图为中大型远征邮轮,下图为小型帆船欧罗巴,这是一艘改装过的现代化轻舟,这艘船每年都要前往南极洲 / 图源网络

如今,随着资本进入、船队扩张、客户基数扩大,极地旅行逐渐从“探险”转向“高端旅游”。船越来越大,配置越来越豪华:有的船上,套房、健身房、SPA、讲座厅一应俱全——此时的极地旅行进入了游轮主导的“巨轮时代”。
“奢华、巨大不是坏词,”海宁强调。

但问题是,当舒适度被无限放大,它可能会消解掉很多真实的极地体验。

海宁提到,自己过去带领的商业旅行团,往往是百人规模,他作为向导,活动被严格管理,很难与他人展开深度交流。“带十个人和带一百个人,是两个维度。”海宁说,“一百个人,向导更多是在管理;十个人,才有可能一起探索。”

海宁曾带领的小型极地旅行团中的部分体验 / 图源海宁

与此同时,游客的需求结构也在变化。二十年前,抵达本身就是胜利;今天,许多人在出发前已经看过大量影像,对目的地有明确期待。有人为摄影而来,有人为野生动物而来,也有人为个人仪式而来。这些都没有对错。但海宁和雪霏发现,还有一部分人,希望获得更多对极地的认知和理解——他们想知道,比如冰山为什么呈现那样的蓝色,企鹅为何选择在某个坡地筑巢,这片海域以前是什么样子,未来又会怎样……

(左)追鲸鱼是部分极地旅行中的一个特别项目;(右)海宁极享受一个人在极地海洋里驾驶冲锋艇的自由 / 图源海宁

这些知识需要建立在游览和深度交流并行的前提下,很难在百人规模的行程中实现,因为建立信任与理解本身就需要时间,而“时间”却是大船中向导最稀缺的资源。正是这种痛点,让海宁和雪霏决定做属于自己的极地旅行产品,“鲸湾探索whalebay expedition”应运而生。


保留一点“不舒服”

过去十年,海宁、雪霏在多家国外远征公司担任向导,主流产品多为百人级别,国内游客都是通过旅行社代理国外公司产品成行——这也源于:极地探索史与旅游史,长期由欧美国家主导。
晚是事实,但不等于不能走出自己的路。在二人看来,中国其实已经在极地科考积累数十年经验,不过是在民间探索与旅行叙事层面,仍然依赖国外产品框架,国内旅行社多以代理形式销售国外航线,有着独立视角价值观与表达方式,很少成为产品设计的核心。
因此,当他们决定创立“鲸湾探索”时,并不只是简单做“小团精品”,而是希望在尺度、叙事与方法上都作出调整——不采用任何标准化产品,专注定制稀缺远征,因此在其计划的行程中,包括了格陵兰峡湾帆船、俄属北极冰潜追鲸、南极半岛野雪滑雪,乃至南极内陆的飞行、徒步与极地马拉松……所有线路均由创始团队亲自勘线、协调并全程带队。

鲸湾探索(Whalebay Expeditions) 是中国目前唯一具备全地形南北极深度定制能力的先锋极地旅行品牌,由自2000年代起深耕极地科考与探险的王海宁、姚雪霏联合创立。
图中的远洋船名为“风之爱”,是鲸湾探索的“帆向格陵兰”行程中将使用的船只,她曾为人道主义医疗船,驶向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离岛,见证了数千例白内障手术,让无数岛民重新看见世界 / 图源鲸湾探索

去年末,海宁和雪霏再一次抵达南极点,但这次出行相对特殊,他们不是为海外公司带领团队,而是为自己的产品做实地研发。与传统南极半岛游轮航线不同,他们开始筹划一条贯穿全年的、更深入的行程——比如,计划从每年11月起,设计飞往南极点与帝企鹅栖息地的路线。

在现有商业航线中,大多数游客通过远征邮轮在南极半岛登陆;即便涉及帝企鹅,也多通过直升机或与大型船只结合的方式完成。而他们设想的是另一种路径,乘坐小型螺旋桨飞机,直接飞往南极内陆的冰盖营地。
飞机将降落在原始冰原上,远处是帝企鹅群的栖息地,之后徒步一两公里,以真正接近它们。除此之外,他们还希望设计一条用帆船走南极的特殊线路,更小的船只意味着更独特灵活的路线和风景——这是市面上大多极地旅行产品不会覆盖的。

在登陆南极点的线路中,计划通过图中的小型螺旋桨飞机作为交通工具 / 图源海宁

这些做法也伴随风险,游客是否能接受一定程度的不确定性?相比于大型邮轮,这些更为小众、定制化的方式是相对“不舒适”的,换句话来说,

他们尝试把早期人们对极地的“探险感”部分保留到线路中。这会得到用户的选择吗?

但在海宁和雪霏看来,真正决定自己做产品,就是希望把知识密度、体验感,以及自己对极地多年的理解和爱融合进去。而这些选择,本质上都是价值判断。
这种判断,最初来自个人的经验。2006年,海宁以科考队员身份首次前往南极。那一年半的时间,他参与观测极光等科研任务,生活极度规律、沉默但充满危险,他也数次遇到自己和他人生命陷入危险的阶段,“可能一次暴风雪袭来,一条生命就消失了”。
结束科考十年后,当他以南极向导身份再次站在甲板上,一次,天气变化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与极地的连接——他闻到空气中味道的改变,感觉到气压变化后,对同伴说了句,“要下雪了”,十分钟后,雪真的落下。“我不会对所有地方都有感觉,”他说,“但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真的喜欢这里。”

2006年,海宁作为科考队员在南极中山站越冬时,主要的任务便是“观测极光”。这件有着浪漫色彩的事情,对他来说意味着日常、数据和工作 / 图源海宁

海宁还说,他不认为自己是野生动物的狂热爱好者,却在南极面对鲸类与海豹时感到亲近、不恐惧。“在这里,我似乎天然就知道,鲸鱼下一秒会喷水,冰山会往哪个方向转。”在极地,他觉得自己回到一种更接近动物性的状态。
正是这些体验——在他们看来作为极地灵魂般的存在——使其不愿意把极地旅行完全纳入标准化流程。

在提到鲸鱼时,海宁曾说:“寻鲸,一种我比较擅长的本能。”雪霏则写道:“观鲸,是一门需要学习的课程。你看到它喷出的汽柱,听到巨大的呼吸声然后是寂静,仿佛失去了。你等,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而谈到很多人都关心的价格问题,这种听上去十分理想、小规模的极地探索模式,是否也意味着高昂的价格?二人摇摇头,以一个研学类项目为例,产品配备系统课程与现场讲解,价格约在10至15万元之间;对标市场来看,当前南极远征邮轮根据舱位多在10万至30万元浮动,他们的定价大致落在中高舱位水平。
这一切其实都关乎选择,是选择尽可能的舒适、奢华的设施,把极地旅行当做一次享受,还是用相对保留不适、但能更直观亲近极地的方式?

选择本质没有对错,它只是对应着不同的人生阶段、不同的身体条件、不同的期待值。

比如,有人希望在安全与周到的服务中完成一次抵达,把极地视为人生清单上的重要一页;也有人愿意为更贴近风雪与海浪的体验,承担更多身体上的挑战。问题并不在于哪一种更“高级”,而在于:你究竟想从极地带走什么。


在带领全世界游客数百次往返极地的旅途中,海宁尤其记得一种目光:一个欧洲老太,独自在船舱窗边坐了很久,不说话、不拍照,只是注视着远处的冰山;一位刚查出癌症的中国女性,整个过程她都很安静。只是在临走前她对海宁说,家里所有人都反对她来这里。“但这一刻,我觉得我的坚持是对的。”一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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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第一次到达“南极点”尽管现场忙忙碌碌,一离开就陷入回味…

见到海宁和雪霏那天,他们刚好从南极点返程,成都是回家的中转站。
面对面时,海宁对极地的表达,仍和两年前我从语音感受到的一样,沉浸、热烈。我想每个在他身边的人,都能立刻就感到他对极地无限的爱。
不过,我最好奇的事情,倒不是他们旅途的所见所闻,而是一个这样的问题:当人面对极地一样的自然,看了极光,见了鲸鱼后,便真的能够“悟道”,找到一些我现在也无从描述的“生命意义”吗?
换句话说,旅行,能改变人生吗?
他们都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很难有一段旅程,可以足够深刻到改变人,无论极地,还是哪里,如果它不属于你,当你回去,还是会按照过去的轨迹生活,思想还是会重复过去的状态。”
那么,极地为什么改变了他们?其实,恰恰是因为,极地已经变成了他们的日常。对海宁来说,2006年从南极科考回上海后,自己是很不适应的。当在南极生活了一年半后,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认知状态都适应了南极的节奏。这时候,再回到上海这种大城市,他感到自己迟钝了,“慢了半拍”——空间的节奏,以及周围人各种价值观的判断,对于时间空间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紧急的,人生什么是重要的,和大多人都错位了。
当他十年后终于回到极地,再次把那里变成生活,内心一些东西才被激活,包括感官、身体乃至生命的节奏,这才是他选择留下的理由。就像他朋友圈的一句话:寻鲸,是他擅长的一种天赋;对进入极地,同样如此。
那么我们呢?在他看来,每个人能喜欢、适应的东西都不一样,无论对人、对事、对所处的空间,永远都是:找到最契合心灵,让自己充满激情、感到舒服的就好了。
从极地到城市,真正拥有改变能力的,可能永远不是奇观,而是日常。那就把热爱变成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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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也是一念间
南极不方便solo了,写写感受,可能对要去的铁子有用。
1. 选团,大部分还是从乌斯怀亚走,那阿根廷就得玩一下,一般再加个巴西或者智利,凑一个月左右时间行程。南美自由行坑多也不安全,铁子们还是选个团靠谱。
2. 费用,没有特别高要求的话南美俩地方+南极15w左右能走了,加了商务舱20出头,全球最长的飞行路线建议躺着去。
3. 船司,如果再去一趟,我会毫不犹豫订最贵的船司,而不是这次的海神号探险船。but if你是非常热爱极地活动的,那还是可以探险船,一般到得比大部分船更远(参考图3),下船活动频率也更高,探险队相对更专业一些。
4. 房间,不一定要阳台房,外面又冷风又大,白天大部分时间都下船活动,阳台的作用并不太大。
5. 行李,多带一次性衣物,南美段飞行行李限额,越走行李越少能很大程度上帮你最后的购物腾出地方,以及船上会送一些东西(比如大外套),需要占地儿。防晒、帽子、墨镜、防水手套、手机挂绳都必须。
6. 过德雷克海峡一定吃晕船药。否则你大概率可以告别吃饭和活动了。
7. 如果要玩皮划艇或者露营,一定要旅行社或者自己去船司网站上提前付钱预约,否则临时报名排队都不一定能排上。
Tips大概如上,南极很美很浪漫。但你想体验那种世界尽头的孤寂感,大概是体验不到的,因为每天活动很满,外面又很冷吹大风,要么就是暴晒,反正你孤寂不了一点。你也许会去捞那个漂浮的黑冰嚼吧嚼吧或者泡茅台喝,但没味道也没啥意思。船上的水果前几天多吃,后面就不新鲜了。想看鲸鱼海豹之类的动物也得碰运气各种找,你不仔细找那就是白白蓝蓝一片啥也没有。企鹅挺有意思,看起来特别蠢,还会和你一起溜达,企鹅屎是很纯粹的咸臭味,极致的享受。满地石头下面到处是企鹅海鸟的尸骨。极地跳水一定要体验一把,没有那么冷但是齁咸,往底下看是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anyway还是非常推荐去走一圈,独一份的体验。有问题随时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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